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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我做的群众最满意的一件事摘登0《新闻》

发布时间:2020-11-15 22:59:42 阅读: 来源:海绵擦厂家

从“菜鸟”到“大咖”  我叫黄旭,是衡水市公安局桃城分局新华路派出所的一名社区民警。去年10月的一天,有一个姓吕的小伙子来派出所报案,说在玩一种手机网络游戏时,被人骗了9000多块钱。  现在,网络已经成了人类生活的新空间,也成了各种犯罪的集聚地,所以,掌控不了网络社会,也就掌控不了现实社会,派出所办不了网络案子,就等于瘸了一条腿。  我找到所长,汇报了自己的想法,想试试看能不能把这个案子拿下来,同时也积累点经验。所长对我的想法很支持,我立即下载了小吕玩的那个游戏,白天干社区的工作,晚上一回家就开始玩这游戏。很快,我就掌握了对方施骗的手段,就是先把你加为游戏好友,获得你的信任后低价兜售游戏装备。你一旦把钱给对方打过去,他就迅速把你删掉,从此人间蒸发。  庆幸的是,小吕在购买装备时留了一张截图,截图上有对方的游戏账号。这个账号级别挺高,这种高级别可不是一两天能打出来的。我就想,对方决不会轻易把这个账号给丢掉。我找到有关部门一查,发现那个游戏账号登录的IP地址在南京。  按图索骥,我和同事一猛子扎到南京。南京市有关部门很快查到了嫌疑人无锡市。我们立刻赶了过去,民警确定,这个游戏账号是一个叫晓兰的女孩在使用,就是江阴本地人。同时,还给我们提供了晓兰的租住信息。  我们赶到晓兰的租住地,扑了个空。晓兰的母亲在当地开了个理发店,吃住都在店里。我们蹲守了几天,还是没发现晓兰的人影,又找到当地社区民警,了解到晓兰家还租着一个车库。我们立即找到那个车库,一敲门,一个女孩出现在门口,正是晓兰,我们上去把她控制住,手机上那游戏还在运行呢。晓兰很快交代了犯罪过程,由于侦破及时,小吕被骗的钱被全部追了回来。  此后,我四处请教高手拜师学艺,不断摸索门道、积累经验,慢慢弄清了30多种网络诈骗的惯用伎俩,掌握了许多侦破方法,还参与破获了我局多起网络犯罪案件,实现了一个“菜鸟”到“大咖”的蜕变。

微博小编编织十九年团圆梦  我叫李长奎,是秦皇岛市公安局政治部民警,也是市局官方微博@秦皇岛公安网络发言人的管理员,俗称“微博小编”,就是咱公安机关的“网上客服”。仅2015年,我就通过官方微博,回答网民咨询700多件,处理投诉70余起,办好事100多件,私信沟通1000多人次,化解了不少矛盾。  记得去年2月2日,我发现了一条批评我们的微博,内容是:“被拐女到抚宁县公安局采血要验DNA,工作人员竟说不给采。”发微博的,是一个叫“微博打拐”的公益组织成员。  我马上发私信给这位打拐志愿者,问是怎么回事?她告诉我,抚宁县一个叫马英的女网友向他们组织求助,说要寻亲,她让马英到抚宁县公安局去采血比对。马英去了,却碰了一鼻子灰。  被拐妇女求助,公安机关怎么能推出去不管?我立即拿起电话,分头打给抚宁县公安局政治处、指挥中心、刑警大队,问了一圈儿,终于弄清了:头一天,还真有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到公安局,门卫问她找谁、有什么事儿,她说要“验血”,门卫说,验血你得去医院呐。那个女的没说自己是被拐卖的,扭头走了。  我又联系打拐志愿者,告诉她,这中间有误会,马英这事,我们保证管到底!  我从打拐志愿者那里要到了马英的手机号,转交给抚宁刑侦大队长邢卫东,嘱咐他主动联系。  邢卫东很快派人进行了调查,确认马英在抚宁一家拔丝厂打工,人身自由,没有危险,就请她到刑侦大队来采血。马英很快过来了。她说自己是宁夏人,10岁左右被人拐了,没卖出去,被遗弃在郑州,靠乞讨为生。十年前辗转来到秦皇岛打工。这些年,她回银川找过家,报了警,登过广告,费尽周折也没找到。  没上过学的马英只记得父亲名字的大致读音是马永平,用这点儿线索去找,单在宁夏就找出上百个。细心的办案民警又询问出马英父亲的属相是“鸡”,这样就缩小了查询范围,发现宁夏固原县的马永平年龄能对上,模样也非常像马英。再联系固原警方,了解到这位马永平19年前果然丢过一个女儿!就这样,两地警方穿针引线,当天晚上,马英就和马永平一家人通了半宿电话!  就在抚宁警方积极工作的同时,我一直在网上与打拐志愿者互动,告诉她每一个工作进展。她特别感动,不仅删除了指责我们的微博,又发微博表扬我们:“秦皇岛警方办事认真,效率高!表扬!致谢!感恩!”  三天后,在我和抚宁民警的陪护下,马英见到了父母。她大喊着“妈”,一头扎进老娘的怀里放声大哭……  马家团圆了,可听说他们一家人是头一次来秦皇岛,我就抽出时间,带上相机,给他们当向导,陪他们去看大海,照了很多合影。

孤胆擒凶  我叫马笑非,是辛集市公安局的一名刑警。去年6月26日上午10点多,辛集市教育路上,一辆无牌照面包车司机将一名捷达车司机打死后开车扬长而去。  案发后七天,我们将嫌疑人抓获。据其供述,因为死者在村里征地、选举的事上,多次公开反对村委会主任张亮(化名),张亮怀恨在心,便雇人报复。  张亮是个老联防队员,曾在派出所干过十几年,反侦查意识强。案发后,他扔掉了手机,与家里人切断了所有联系。  案发后第21天,大队长告诉我,根据线索,张亮藏在石家庄市市庄路附近一个小区,当晚可能会乘坐一辆黑色华泰圣达菲越野车外逃。  本来我们有个单警设备,但电源发生短路,大队长让我赶紧去找备用电池,他们几个继续在市庄路附近搜索嫌疑车辆。  我开车刚从市庄路出来,从我车后突然窜过去一辆黑色越野车。正好前方遇到红灯,换远光灯一照,这辆车车尾门上贴着几个金属字——华泰圣达菲!下雨天,华泰车不常见,又从市庄路开出来,嫌疑度极高。我马上打电话报告大队长,并打开微信群中的位置共享功能,让不熟悉道路情况的同志们赶过来支援。  一直追到胜利大街一家商场门口,嫌疑车停下了。两个男青年拽开车门上了车,开门的一瞬间,我看到车后排坐着一个人戴着帽子,看不清脸。  他们又发动了汽车,我接着跟。晚上11点左右,嫌疑车行驶到正定小商品城时,突然停在广场的石墩子前面。广场上空空荡荡,我如果跟着过去,肯定暴露;要是不过去,很可能就让他们跑了。我牙一咬、心一横,干脆就把车顶在了嫌疑车的后面。  此时我赤手空拳,一对四,实力悬殊。只见嫌疑车上的两个男青年下了车,径直朝我走过来。  与其让你找我的事,不如我主动出击!我立即开门下车,指着那两个小青年,气势汹汹地叫道:“刚才谁开的车!会不会开?别着我了!”  那俩小青年被我骂得有点懵。我肩膀一晃撞开他俩,两步冲到嫌疑车前,拉开左后门就上了他们的车,随手按下落锁键。旁边这人五十多岁、戴顶鸭舌帽、嘴上光溜溜的,而张亮的照片上,留着醒目的八字胡,会是他吗?  我右手搂住他肩膀,左手攥住他的右手,问他:“广哥,你跑到什么时候啊?”那家伙比我更紧张,说道:“我没跑,我没让他们这么干啊!”还真是张亮!我迅速地摸了他的腰间,没家伙!  司机这时候扭过头来吼我:“你干什么的!”我掏出工作证一晃,喝令他:“熄火,给我钥匙!”那小子不听。张亮有点胆怯地问:“你是哪个公安局的?”我顺杆就爬:你当村干部不是一两年了,认识那么多人,有人想关照你,给你点宽松政策。我一个人来,就是先和你谈谈。张亮绷着的神经有点放松,对司机说:“熄火吧。”驾驶员这才熄了火,把钥匙交给我。  差不多五六分钟,同事们赶到了,我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才扑通一下落了地。

过了一把“明星瘾”  我叫郭玮光,是邢台市公安局特警支队应急处突大队副大队长。  2014年以来,网上接连报道了一系列女性遭受不法侵害的案件,手段残忍、后果严重,在社会上引起强烈反响。我用心研究了一下,发现这些案件大都发生在夜间的偏僻路段,受害女性往往是孤身一人。从这些案件看,作为女性,如果能掌握一些防护自卫的常识,完全可以快速脱身、化险为夷。  当特警之前,我曾在武警部队服役11年,有一些擒拿格斗的基础,我想,能不能结合特警的一些实战技能,创造一招制敌的女子防身术呢?我白天照常训练执勤,晚上根据各种视频资料不断研究、揣摩,对女性遭受不法侵害常见情形的应对,初步形成了一套想法。国内搏击格斗方面的专家、中国刑警学院的朱庆宾教授专程赶到邢台,面对面地进行指导。随后,我找来两个副手,利用业余时间模拟演练、固化动作,最终形成了一套比较完整的女性防身套路,分为3大类12个基本动作。简单描述一下,就是女性一旦遭遇侵害,可以根据不同情况,照准对方的眼睛、鼻梁、下颚、喉咙、小腹、下体、膝盖、小腿等要害部位出手,使对方瞬间丧失攻击能力,从而快速脱身。  可再好的招数没人学、没人用也是白搭,接下来的推广成了当务之急。无意中,我看到了中央电视台的一档真人秀节目《原来如此》,主要是通过模拟实验,传授生活实用小知识小技巧,很受观众欢迎。抱着试试看的态度,我从网上找到了栏目编导的电话,直接就给他打了过去。2015年10月,央视摄制组来到邢台进行拍摄。我们模拟了女性夜跑遇袭、乘坐黑车遭遇劫持、室内抢劫等各种情景,由我来讲解示范,连续干了二十天。  12月6日,《女子防身术》在央视第十频道与全国观众见面了,节目长达52分钟,连续4次播出,观众达到了800多万人次,网络点击量突破了20多万人次。  我是一个基层民警,搞这套女子防身术,就是想给社会做一点实事儿,哪怕有一个姐妹,从我这套招数里学到一个动作,从而避免了不法伤害,那就是对我最高的褒奖!

倾真情终结40年上访路  我叫王红心,是沧州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政治处主任。去年,经过不懈努力,我们化解了一起信访积案,这个信访案折腾了整整40年!  1975年,吴桥县某卫生院院长安某在单位突发疾病猝死,他的家人坚持认为人是被毒死的。当时的沧州地区公安处和吴桥县公安局做了法医鉴定,结论是动脉粥样硬化导致心脏病突发死亡。这个结论口头通报给安家,他们要求警方出具一份正式的法医鉴定书,这个要求没有得到满足。就为了讨要一份法医鉴定书,安某的五个儿女开始了长达40年的漫漫信访路。他最小的女儿安春秀(化名)泼辣能干,成为全家的“信访代理人”。  2014年夏天,我第一次见到安春秀,她一开口,就滔滔不绝说了快一个钟头,后来我说,大姨,这个点也晚了,咱俩都还饿着,我请您到外面吃点便饭,咱边吃边聊,您看好吗?她一愣神,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对她,迟疑了一下说:我知道你王红心这个名字,你带着一支“志愿服务队”做了不少好事,我家这事,你能不能给办办……听上去安家的诉求并不过分,为什么就解决不了?事情卡在哪里了呢?  原来,过去的法律制度不够完善,1998年才有了《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》,对公安机关的鉴定意见只要求“告知”对方即可,没说必须是书面告知。而安春秀就一个心眼:必须给一份加盖公章的书面鉴定结论。  为使该案息诉罢访,副市长、公安局长张清几次开会部署研究,分管刑警支队的副局长吴志平也多次协调,局领导鼓励我大胆工作,他们做我的后盾!就这样,我开始全程介入该案的处理。  我找控申处的同志了解情况,研读法律条款,还专门拜访了在沧州享有盛名的律师,听取第三方的建议。我先后多次去她家登门拜访。每次去时,我都自己掏钱买点儿礼物。除了上门走访,我还隔三岔五地给安大姨打电话。在我心里,她虽然是上访群众,同时也是我生活上、情感上应该关心的长辈。慢慢地,安大姨接纳了我,有什么大事小情,也开始和我念叨了。我先后帮她给两个孙侄女找工作、找对象,安大姨看到我把她家的事真当事,就对我越发信任。  2015年下半年,安大姨终于同意以接受救助金的方式解决问题了。记得11月26日那天下午,我踩着大雪过后滑溜溜的道路,拎着鸡蛋、牛奶去大姨家商谈救助金额。我透了个底,救助金超不过10万,她不高兴了,说:“我2012年提出的赔偿就十三四万了,过了好几年怎么更少了?还有我父亲的因公死亡待遇呢?”我不急不躁地说:“大姨,您岁数跟我母亲差不多,您说,人活着是单单为了钱吗?”她不吭声了。我伸手过去拉着她的手说:“人活着是因为有情啊!”我的话打动了安大姨,她反过来拽住我的手,说:“红心主任,谢谢你对我的好!这样吧,我跟家里商量商量!”第二天,她打电话给我,说:“我们全家都被你感动了,就按你说的办吧!”  就这样,40年的上访案画上了句号。有人问我,你是怎么做到的?实话实说,一没有诀窍,二没有捷径。之所以能捂热安大姨的心,我想,靠的就是一个“真”字!简单地说,就是人心换人心,警心换民心!

“绑匪来电”  我叫程刚,是邯郸市公安局巡警支队三大队七中队民警。  去年7月,我们创建了一个与辖区群众沟通联系的微信群。11月的一天早晨,一个叫“飞鱼”的网友忽然来了一句:“烦死了,楼上哭哭啼啼了一大早晨,吵得要命,还让人睡觉吗。”这个“飞鱼”是邯钢的一个保安。我回复他说:“是两口子吵架吧?”飞鱼说:“不太可能,楼上女主人有段时间没见了。”说完,还把这户人家的地址发了过来。  开门的是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,一看门口来了几个警察,愣了一下。我干了20多年巡警,察言观色还是有点经验的,他家肯定有啥事!进了门,一个中年男人正拿着手机打电话,低声下气的,好像在乞求什么,看到我们,三步两步进了厨房,压低声音接着打电话。里屋老太太哭着说:“俺孙子被绑架了,救救俺孙子吧!”  原来,开门的小伙子和客厅里打电话的中年男人,是老人的两个儿子,打电话的是老大,叫张海(化名)。今天一大早,张海接到一个陌生电话,刚一接通,就听见儿子撕心裂肺地喊了声“爸爸”,随后,一个陌生男人恶狠狠地说:“你儿子在我们手上,赶紧给我打钱,不然就撕票!”孩子的叔叔赶紧给在邯郸一中上学的侄子打电话,果然关机!  辖区出了个绑架案,我马上电话通知了辖区刑警队。这时,张海从厨房出来,电话还贴在耳朵上,他一边说着,一边拿出纸笔写了行字给弟弟,上面写着:“快去借钱,要不孩子就没命了!”  这时,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,这会不会是个骗局呢?我突然想起来,有个老同学就在邯郸一中教导处工作,我立即拨通了他的电话,让他赶紧到孩子班上看看人在不在。  放下电话,我跟张海说:“先等会,我正找人打听孩子情况呢。”可他根本听不进去,穿上衣服,一溜小跑地下了楼。我在后面跟着跑了出来,问他:“你干嘛去?”张海头也不回地说了句:“打钱!”说着,拦了一辆出租车,我上前示意司机“开走”,这下,张海急了眼,一下子抓住我脖领子,就要跟我撕扯,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,是那位老同学:“你让我找的那个学生正上课呢,没事。”我一听,心里一下子松快了,对老同学说:“快拍个照片给我传过来!”  这时,张海又拦了一辆出租车,我拽住他,对他大声喊:“孩子没事,现在就在学校上课呢,真的!”电话那头的“绑匪”似乎听到我的话,一下子挂了电话。张海冲我哭喊起来:“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儿,我就跟你拼了!”幸亏我的老同学及时把孩子上课的照片发了过来,我连忙拿给张海看,他这才缓过神来,一下子蹲在了地上,一家人终于放下心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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